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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27日 2008年,上海,雪上海下雪了,这几年年年下,可是第二年蚊子依旧很多。 这两天的雪比较大,看雪的时候很开心,化了就恶心了,不过还是喜欢它下。
那日初下大雪,公车上,一母亲和4、5岁的男孩。母亲认为这是教育孩子的好机会,就指着窗外, 母亲:“宝宝,你看,外面下什么啦?” 儿子:“纸片片!”“下垃圾咯!” 母亲:“... ...” 下雪了,多年不遇,连小孩都没见过。 下雪了,多年不遇,雪人们纷纷站起来了。 水果摊老板自己堆的,眼睛是金橘......真实物尽其用阿 消防队员堆的,可能是血腥的东西看多了,雪人都堆的暴力......还有一点像拖的外星人 今年看到的最不象样的雪人,居民搭的,眼睛鼻子是啤酒瓶盖 福州路上超级爱国的雪人兄弟 南京路口有一个形很正的,西藏北路加油站里有一个超大的,新疆路桥上有两个小的天使雪人,中兴路消防栓上有一个.......一个又一个,不知道他们还在么? 1月24日 我亲爱的雕塑课!终于盼到了雕塑课,无比无比的开心!选择了木雕,大概是老师极力推荐的缘故,也因为雕塑系也在上木雕课,心里有点痒痒。第一要务就是买木头咯,大家浩浩荡荡去木材市场,就像春游一样......千挑百选相中了大家都满意的木头,长得直溜俊俏呢,把价钱从500一根杀到了400,这是大家胡搅蛮缠加斗智斗勇的结果。然后,老板帮我们把两根木头运了出来。 运木头全过程 记得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要爬木头上的,危险!到了就全不管了,艾...这是证据啊! 两根标致的木头,29岁、23岁 杀木头 变木桩咯 老板家的小孩 部分驻留的同学,合个影吧 老板,开别克帮我们送木头 卡在美院转弯口了...... 挺进教室咯!我的木头,当时还不认识它:) 做个记号 刨皮中,很白的心(像造船...)第一天 工作中,偷个懒,发个消息... 第二天都用来磨刀了... 打了好几天才成这个样子,终于打顺了刀痕 第三天 很漂亮的木纹 努力努力!打得手都抬不起来了,不过很开心啊,还要多谢雕塑系的同学多多指点拉!刀现在也很快阿。还知道了要注意木头的气息气息,天天对着它说话才有灵气是吧,哈哈! 第四天 第五天 看中间的芯!很好看的黑色 第六天 十足的四不像,艾,没信心了 第七天 到学校打的成果,心里有点底拉,受到老师启发! 第八天 越来越喜欢它了!不打木头的时候就想了,看了雕塑系同学的作品,要好好下点功夫把它做好! 1月19日 终于完成了!12月31日 冬日联想
最近奖学金赚了一点钱,除去被我挥霍掉的,大致余下一万元。思考着这一小笔钱的用处,宗旨是实现财富增值,方案有二。其一:投资理财,开个账户,投资点股票基金什么的,虽然有风险,但好好管理的话回报总要比储蓄保险什么的高;其二:买台中意的笔记本电脑。接来的问题就是哪一个方案见效快。如果现在投资的话,那要等到资金再汇拢成一个一万元去买我的本本就要遥遥无期了。如果买了手提,就算是有了随时关注行情的工具,但一旦有了什么都不缺的安逸感,就会失去理财的信念,再者我把钱都拿去买了手提,还剩下什么让我理呢?......没想到有了点收入也会让人产生抉择烦恼,且不说钱的问题,来说一下最近关注的事。最近连绵不断的秋雨让我想起了上海年降雨天数,数据当然没有中心气象台的技术支持,是靠我的大致估算和记忆来测算的:上海的雨天相比前几年越来越多了,我们从一年之始算起:响过第一声春雷就开始下春雨了,时而雷阵雨,时而细雨绵绵,一直下到清明过去;五月六月,上海进入梅雨季节,那雨下得是全国有名了,下到所有东西都霉掉才歇一口气进入夏季;没有太平一个月,雷阵雨台风就接踵而至,凉爽是凉爽了,但到处摇摇欲坠的景象有点触人神经;好不容易送走夏天就开始下秋雨,一阵秋雨一阵凉,一直下到春节,于是新的一年和雨就又来啦!不让人联想到了上海的环境问题,这几天的秋雨下的上海脏透,现在的愿望就是来场半天不断的暴雨,把上海彻底地冲刷一下,免得地上到处黑泥乱溅,唬得人不敢把脚往地上放。常常看到欧美的电影里,黑漆漆的旧街道,地上泛着水光和灯影,主人公穿着皮靴“啪啪”地踩在半干不湿的污地上,难不成上海也在迅速地旧去,变成“雨都”?难不成气象台的上海市每日空气质量天数不断上升是骗骗人的么?说到脏,要提一下人的素质问题,乱扔垃圾的我可以原谅,乱吐痰的真是让人不能容忍。走路低着头像避雷区一般跳来跳去,实在触目惊心。仔细观察一下地面,除了步行街等市政重点区域政府专人铲除行人吐在地上的口香糖外,上海其他大大小小的街道无不是以及高的频率粘着一个个黑圆圈。这是口香糖,痰的密度应该更高得吓人。如果痰液中含有某种荧光成分的话,从卫星图上来看上海应该是荧光色的了!说到底,经济发展了,人的素质跟不上,要学习!要补课!要上上思想教育!要读书!提到读书呢,今天去了福州路,买了一刀纸、一本字帖、两本书。其实其中一本以前买过的,后来借给别人了,长久不还便知道收书无望,这就又买了一本。其实心里知道,买回家也不大会再看了,因为已经全看完了,买下它是实在难挡好书的诱惑。我对书有种强烈的喜好,甚至近乎变态的占有欲,只要是好书,不管我需不需要、爱不爱看、会不会去看都想占有,哪怕让我放在家里的书架上欣赏几天也好。幸好我没有足够的闲钱和有足够的理智,不然我一定是购书狂和窃书狂。这种想拥有又不能够完全去看的状态,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开家书店,这也是我从小就有的一个愿望。琳琅满目的书、精装的、很整齐的垒在十亩的书架上,店员温柔而亲切,顾客温文尔雅,多美的画面!除了书店,还想开一小小的甜品店,一半卖甜点、一半卖各式各样的巧克力,当然了精致、味道好、都是老主顾。要是能够把书店开在甜品店旁边就再好不过了!买完书给家人带一份甜点或巧克力实在温馨感人!文具店也要开家,从小最喜欢文具了,只到现在看见漂亮的文具都走不动路,文具店也不能少。还有就是服装店了,逛街买衣服的时候总是想,老板的眼光怎么这么差,进货为什么总是有一些好看一些难看呢!我要是老板,件件都要自己挑,件件都要它好看!还要接受订制,接流行服装的订单,给身材不好的中年老年人做时装!还有数码产品商店,以后数码产品我天天换着用。要是这么多点开在一起有点难以照顾的话,那就开家超级百货商店!从一楼到二十楼,从卖汽车到卖铆钉,要什么有什么,嘿嘿,这才是我的理想!......但是话说回来了,要实现这样的理想关键在于资金,资金到位了其他一切就比较好办。回过神来想想我的资金在哪里呢?好像还在那一万块里等待投资......唉,又想起那档子事了,买基金还是买手提呢......Christmas Eve和大家过了一个很热闹的圣诞节,谢谢每一个好朋友! 其实我也不在乎什么圣诞不圣诞的,外国人的新年按理本来和我没什么关系,有人把圣诞当情人节过,有人把圣诞当狂欢节过,对我来说圣诞节就是个和大家聚聚会的借口。 大家一起吃火锅,好热闹的场面!总是很能带给人好心情的nono、说话疙疙瘩瘩的雨嘉(不习惯叫挫人阿)、很久没露面头发长长的强强、很搞笑也很能喝酒的昂哥、super插班生cici、很贤惠的一直夹菜给我的吉吉(谢谢!我吃饱了!)、汉尼拔一样的可以吃很多猪脑的牛(汗)、平安夜作为寿星的陆侃翔、一喝酒脸就通红得很瓷的霆、大大和叫不出名字的三个日本朋友、满场最high的小燕子、还有隔壁数码系一桌,吵到人家来提意见。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都顺顺利利的,圣诞快乐! 11月16日 做活体雕塑Tennis Masters CUP Tennis Masters CUP,昨天去了,作为a volunteer,活动助理。
工作前先跟大师们拍了照,当然是门口的大师兵马俑雕像拉。
我的具体工作是帮疯狂的球迷画脸上的彩绘,拿人家的脸当调色盘还挺好玩的。从同志们那里抢来了第一个实验品,可怜的小子怕怕的样子,后悔到我这里来....告诉他不要害怕,我是科班出身,可是他还是止不住地问:“是科班出身?你真的是科班出身?...我今天霍出去了...”
.......
好吧,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话...优越感受挫....
于是我就不以为然的问他:“你要画什么,随你说。”
“西班牙国旗...”
..........
还真不会画...
好在领导马上给我画了小抄,不妙的是——是当着人家的面画的。
于是那小子又问了一遍:“你真的是?...”
三下五除二,给他画好了,这计他放心了。还给他在手上写了他名字,叫“R*y*”?忘了。画的还算粗糙...不过还能唬唬人。应作品要求拍了合影,哈哈,就这样第一个作品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。
接下去就好像没时间了,再次醒来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,平静的球迷、疯狂的球迷、外国人、记者、小朋友、运动员、颜料.....
吃晚饭去看比赛,两场单打,中场去找吉祥物拍照(PJ还是扮演吉祥物的时候特可爱...),有证件还真是好呢,畅通无阻。球员更衣室外面碰到了刚刚输完球的德约科维奇,还还真是帅呢,LuLu兴奋冲上去:“Excuse me...”保镖搪LuLu,小德搪保镖,接过来签掉,输球后的礼貌叫绅士风度,或者叫脾气好。
第二场不好看,看完比赛回营地收工。
乘班车回到家已经是11点,好累的一天。
大师杯告一段落,和大家一起努力了几天,谢谢了!
比赛的气氛真是很有点号召力。
最后一天心里狂骂组委会,班车也居然开了2小时!20点到达上体馆,面馆里吃了面条。第二天才晓得最后一天全体工作人员吃希尔顿的buffet dinner...怪我走的太早...这种情况已经发生多次,哎。
好在这几天学到了不少东西,喜欢这样的事件,喜欢闹哄哄大家开心的样子,漂亮的场馆!
8月14日 可怜的馒头老爸中午蒸了个馒头,反过来放在小碗里,头朝下屁股朝上,结果就搭住碗了,老爸就死命的掰它。
结束出是出来了,就是馒头的脸破相了,一脸无辜,真可怜......
所以做馒头做人都不好太犟,不然死的真惨。 7月16日 耳光续耳光、耳光,睡了一觉还是没办法忘了这件事,睡觉的脑子里一直 一直看到那个瘦瘦的男人回过头来不住地扇老婆耳光,耳光...
现在才看到电视剧真是肤浅,演员被两个耳光要大力地宣扬其敬业精神,而生活中呢,
电视里的演员真是幸运,被扇俩耳光博得千千万万人的眼泪,生活中的演员真是可悲,被扇无数个耳光换来过路人几声议论...
耳光耳光,不知道要在脑子里回响多久。 7月15日 耳光...... 昨天晚上在一家村吃饭,董家渡,1883年的老店,本帮菜。那条街是很旧上海的地方,还保留着以前的样子,热闹、嘈杂、低廉的小摊和很上海的老房子,这个小小的集市让我能想象的出以前的城市。
杂乱的不得了、喧嚣的不得了,但是再杂乱再喧嚣也盖不过人的吵骂声。所以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吵架,我走在他们后面,他们是很瘦小的背影,像是或者也许是夫妻。男的推着婴儿车,女的歇斯底里的去抢:“把小孩给我!!把小孩给我...”听得出还在哭,疯了就拼了命用拳头打男人的背,男人说:“不给。”推开她接着走,被打烦了就转过身“啪啪”给女人两个耳光,接着推着小孩走。这耳光多么响多么理所应当。
他们就这样一路走,一路地哭喊捶打抽耳光和不停顿,不知道是女人的辛酸还是下贱,不知道是男人的理智还是绝情,不知道他们的故事。
他们就这样一路走,直到弯进一个黑漆漆的小巷。
就这样嘈杂的街道又恢复了它的嘈杂。 2月15日 公车文化 公车仍然是大多数人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,上海的公交车比较特殊,我暂且称它为公车文化。
在回家的路上,一两站之后,一个妇女尖叫:什么?!中兴医院过脱拉?!侬伐是港第三站嘛!售票员立即解释道:侬伐是问我中兴路嘛,中兴路有么过,侬又么港中兴医院......于是,这一路又少不了一阵指责、推让与絮絮叨叨的牢骚。公车上的磕磕碰碰与接踵而来的政治也算是公车文化的一种咯。
公车上的争吵从来就没休止过,无论是乘客与乘客之间的,还是售票员和乘客之间的,无非是两种:一种是发生摩擦,关系个人切身利益了,互不相让;另一种就是关系开的车、买的票,就比方说该不该启动的太快,以至于下面的人没乘上来,或者就是售票员报错站等的纠纷。但无论如何,大多数人都会把错误归结成对方的“拎乏清”。
公交车上,要是反映比较慢,不能及时领悟别人的意思,都会被视为“拎乏清”。在一些没有多少人下车的小站,司机会喊一声:有宁伐?!如果这时候有人没能理解这意思或者不好意思回答的话,那乘过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。你要是提出来,更会遭到司机的一顿话,最后还是说你“拎乏清”。乘上公交,肚里就要清楚是一块的、一块五的、两块的还是按路程算车钱的。所以,在公交车上要以对待方程式那样的敏捷思路对待别人的问与答,刚来上海的外地人一定很不习惯,可这就是上海人精明的公车文化。
这种情况还会继续,我无法说这是好与不好,总之,如果它能通过时间考验,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。 两句诗,一句论“Sorrow is hushed into peace in my heart like the evening among the silent trees.”
——Rabindranath Tagore
译:“悲哀在我心头沉降下来,犹如黄昏笼罩着寂静的树林。”
——罗宾德拉纳特.泰戈尔
因为这句诗,我开始喜欢一个原本认为很古怪的老头,喜欢他称自己为孩子,也愿意听他的哲理。
“劝君更饮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”——王维
余秋雨说:王维实在是温厚到了极点。
因为一个“温厚”的论,让我看到了个活生生的人,于是带着温厚的心情去读他的每一句诗。
记忆中的模样 去了我的小学校,绕了很多路,最后有人告诉我,那扇大门是敲不开的,因为很早就被封掉了。于是,唯一的入口便是旁边的鞍山中学,如今的同济一附中。
我在门口,向门卫打听能否穿过鞍山中学去小学校,他说可以,但我不好进去,因为我是外来人员。
于是,我对他说,我是这小学毕业的,想来看看以前的房子,我在外地读书的,回来一趟不容易,就让我进去吧。我甚至打算,他还不让我进的话,我就说自己要出国了,估计一年半载回不来了。
还好,门卫说:算了,算了,你进吧。
我窃喜,同时很愧疚,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老喜欢骗保安。
于是转身,大步进了校园,听见身后门卫大叔对别人在说:噢幺,不容易哦......在外地念书......好不容易回来一次......
很熟悉地直奔小学校。
看见操场和教学楼的那一霎那差点哭出来。
以免哭得太难看,被小朋友看见了形象不好,于是我原地定了定神,十分镇定地走。旁边是进出操场的门,使梦里常飞来飞去的地方。让我万分感动的是,不晓得哪个好心的校长,或许是比较懒,保留了原先的广播室和防扫帚拖把的房间。我那个激动啊,小时候每天劳动后还扫帚的地方,给亲爱的大阿姨点了首劳动最光荣的广播室。两个小妹妹惊奇地看着我对着她们放扫帚的地方狂拍。
然后我绕着记忆中的小学校兜了一圈,发现除了稍微新了一点,其他的地方大致没变,大队部还是大队部,音乐教室还是音乐教室,第一办公室还是第一办公室,除了原先的木头桌椅变成了铁架子,少了点刀刻的痕迹,多了点飘入教室的窗帘。
很庆幸,小学校没有变成高考倒计时充斥的地方,依然看见很旧的科学家照片挂在原来的地方。花了一个小时去敲原先门房的铁门,去找旁边药店阿姨指的方向,去相邻的中学询问,去和同济一附中的门卫交涉,终于不虚此行。
庆幸!庆幸我的小学校!
留有记忆中的模样。 2月13日 不想长大 周四晚上回家,到达849终点站已是八点,一排车停在那里, 上了一部牌照是沪x8447的即将要开的车。车上人很少骄傲,我、一女青年、一男青年、一对祖孙、一中年人、司机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售票员。
我认为849很人性化,无论是不是空凋车一律一圆,虽然好像没见它开过空凋。但不管怎么杨,民营的公交线路总让人感觉私人,驾驶员和售票员也比较随意,乘客自然也随和。849发车极其迅速,所以上车不久,车子就启动融入流动的夜色。
半脸横肉的售票员收完钱后又坐回了座位,很自然地看着前面。我看看他,开始想自己的事,想着想着脑子便模糊,就像这车子一样被窗外的景色融化了,是那种一大片蓝,夹着红、黄和耀眼的光芒,像画水彩那样互相渗透。
过了一会儿,我发现车里有人在说话,是那对祖孙。小孙女对爷爷说:今天在学校里,我会唱校歌了。没等老人回答,小女孩就唱了起来:我们沐浴在阳光里......我们是......
歌声回荡在车厢里,虽然很模糊,歌词也积极向上的样子,但让人在这样的空间里,好像能重拾记忆里哪一句空白。歌声也飞出窗外,张了翅膀一样窜入黑夜。
我转过头看看小女孩,她很惬意的样子,得以地唱着她刚学会的校歌。忽然看见坐在女孩前面的买票员,脸上的横肉抽了一下,扭头笑了笑,两只不一样大小的田螺般的圆眼眯了一下。一下子看见他的友善,想必他也在分享这儿童的歌。小女孩抬眼看见了我正在看她,不好意思地笑笑,停了下来。
我意识到自己的唐突,这样不礼貌地打断了她,于是转过头,听见祖孙俩在对话,思绪又开始游离。
等我再由意识的时候,小女孩正在问:外公, 你小时候老师教你们唱过什么歌伐?
老人没有表情地看着前方,嘴里吐出一句:没有。
小女孩还想问什么,老人依旧有一句没一句冷冷地回答她。
我心里有点难受,主观上开始回避他们,开始去看窗外的夜色。车子转过十字路口,荡动着转进更深的夜、耀眼的光。
车厢里忽然回荡起一个深沉的声音,我回头看,是那老人在唱歌,歌曲的曲调很老,也听不清楚他在场什么,只是老人很认真动情地表情,还有缓缓地歌声滑入夜色......
车厢里很安静,男青年、女青年、售票员和中年人。
女孩抬脸看着老人的脸。
我忽然不想长大......
2006.2.
后记:如今的849已经和其他公交线路一样2元了,但现在还是会乘,还记得那廉价的随意 随便写写 外面下雨,即使不下的时候也是灰蒙蒙的一片,这样的天,适合打开收音机,泡一壶茶,而我现在有的是一壶茶和一支笔。茶里面,沉的是茶叶,浮的是胖大海,用来慰藉昨天由于劳累引起的咳嗽。扎扎在身边的话一定喷血,昨天10点,还在床上,逛逛香港名店街没累着我,福州路吃的米线没饿着我,买买文化用品也没呛着我,两点就各奔东西了,她乘46,我乘18路去外婆家。
分开后,忽然有种冲动向应证自己说的话:大不了走着去.......谁让18路这么少,好不容易来一辆,由于我出神地看着一个外地人下车时忘了拿麻袋,又看他冲回去吧麻袋夺回来时错过了,等我看见那辆18路时,它已经启动了。我这人生性比较懒,不高兴喊住那司机,于是我决定走一程。
走一程,只是想走一站路,顺便看看周围的房子,后来走了多久我也不晓得,反正我没带手表也么带手机,到达外婆家的时候,那个古老的闹钟显示的4点。
虽然初中的数学老师教我曲线大于直线,但我这人虚荣,总想让看在眼睛里的东西是市政建设立比较成功的一面,于是义无反顾地蛇行。
穿过人民广场,绕着上海音乐厅走了一圈,从玻璃,从玻璃中看到这里面辉煌的景色。音乐厅前面的一大片广场,几个小青年在那里折腾滑板,旁边两个警卫站那儿。我忽然想,要是那警卫“嗖”地变成旧社会的印度阿三,应该会抡起i警棍把他们暴打一顿吧,再看看眼前两个警卫无动于衷的腔调,想想还是新社会好。玩滑板的少年不时有人跌下,但他们毫不介意的样子,爬起来继续,要是有妈妈还,一阵惊呼:晓鬼头!要西阿!裤子白相得介龌龊!
走到淮海路,没走那条认识的路线,拐进了嵩山路、兴安路、马当路,到了太仓路,发现自己到了新天地,既然到了就逛一圈贝,发现新天地欧洲人、日本人和外地人特别多,发现逸飞之家的东西尤其得贵。走出新天地,一向自夸为有着良好方向感的我找不着北了,就在这时看到一块牌子:“中共一大会址”往...拐。想想惭愧,我从小就出生在这片土地上,竟然连一大会址也没去过,因为搞不清哪里是入口,我问了一保安叔叔。问之前,觉得作为一个可爱的上海人,问这样上海人都因该知道的问题有点低级,于是,我操一口带有浓重后鼻音、翘舌和儿话音的方言,礼貌地问他:请~问,中共议大会址打哪儿走哇~?可怜的保安叔叔非常礼貌地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回答了我,让我想起了我爸爸妈妈同样差劲的普通话。我往前一看,哦~,就在不远处。由于不能磨灭我天才的语言天赋,我继续装傻:您说就那儿十字路口吧?......哦,就打这儿往前走吧?.......当我感觉再问下去保安叔叔会怀疑我的智商的时候,我用流利的上海话对他说:晓得了,夏夏侬哦!然后再保安叔叔疑惑的眼神中大摇大摆地走掉了。刚走没几步,我就后悔了,感觉到自己这样做实在是不对,怎么好那样子骗人家?!我英语那么蹩脚,再怎么第也要装更加蹩脚的日本人跟他开英文阿,那样估计比较精彩,如果演技到会,估计可以把不远处另一个保安吸引过来帮忙。
看过一大会址,我继续跟着自己已经失灵的方向感,穿过黄陂南路、兴业路、淡水路、再兴业路,直到看到重庆南路那威严的高架才死心——好像的确越走越远了。老老实实问了警察叔叔,把方向扳回来,于是有兴业路、淡水了、黄陂南路、新天地。
走过湖滨路,看到时市中心为数不多的较大的人工湖和太平桥公园,后来爸爸告诉我,我就是那里出生的,自忠路那段拆掉以后变成了湖。到了自忠路,我立刻熟悉了起来,随人记忆中从没来过这地方,但是我是这里出生的,相隔十九年还能感觉熟悉,说明我记忆力不错......
到了自忠路,东台路应该不远了吧。果然,不久就看到了古玩市场,一路走去,又去看了看拖的比乐中学。古玩市场还是熙熙攘攘,假货和外国人一样多,但不管怎么说的确是个好地方,上海这样的地方真是不多了。找了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弄堂穿过去,出来就是西藏南路的沈家花园,沿着西藏南路一路向南到大林路。又虚荣心作祟,不想坏了一天的好心情,决定绕开必经的大林路垃圾站回到外婆家。
古老的闹钟显示我用两个小时走完了原本的3站路后在4点准时到达,外公外婆携手看电影去了,爸爸妈妈舅舅舅妈80分正火,还在吵谁对谁错,偶尔抽空问我要不要吃点心,我摇摇头,打开外公硕大的收音机,调到87.9,喝一口茶,什么都没发生一样......
2006.1.16. 工作 有一段时间没有写东西了,我想现在又回到了为自己或地日子,很多事情有了变化,当然大多在往好的方向转变。我要说的是,我有了第一份工作。
这是一份关于幼儿教育的,在这之前,打死我也不相信我会合小孩扯上什么关系。我从网上头了一份简历作了家教,一个月后,大概是十一月的时候吧,他们来电了,问我愿不原意教一个5岁的小孩画画,两小时八十元,收入颇为可观,我同意了。
小孩真的很难教,成与不成的概念很模糊,当我被那孩子搞得完全没有自信的时候,小孩的爸爸妈妈告诉我老师表扬她画得比以前好多了;当渐渐的她的作品开始像样起来,我的教育又好像进了死胡同。
现在我要向所有,从幼儿园开始,直到大学,那些我没有好好上的、走神的、说话的、不屑一顾的、逃课的课的任课老师说一声抱歉。因为自己做了小老师才第一次体会到老师的感受。
但无论上课上的如何,通过劳动赚到了钱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这让人很有点满足和自豪感。我想说这可能是有点瘾的,只不过不像大麻那样厉害:拿惯了的东西就一直想拿,没有会不习惯,这样的日子过的很有点有意思,总是有点无关生计又有点盼头的东西。
工作还在继续,教小朋友的活算起来三月有余了,虽然不是长久的事,但一直在培养自己去喜欢小朋友,力求做到人家不炒我绝不炒人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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